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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舞

聚光燈照亮的一瞬,沉睡的靈魂被驚醒,我以天使的名義許願,企盼魔鬼的心也能為之動容..

抽一張塔羅牌——是戰車,還是命運之輪?我看不清。
默念著那美麗的魔咒,緩緩地走上舞台。
音樂漸起,像古羅馬的號角。
呼吸,變得急促。
心跳的聲音,在一片香草味道的煙霧中顯得更清晰。
偷看我的同伴,那是來自蕭瑟的部落的酋長。
別了,大無畏的勇士,今夜以後,你將不再擁有自己的戰場。
然而,我深知沒有誰能將你擊潰。

從明天開始,你會是那身著黑衣的隱者,恬退,忘卻成敗。
今晚,你的眼神中蕩漾著恐懼。
我知道,那不是你道別的方式。

我穿著這白色的戰靴,身披蟬翼。
步向舞台的中央,抬頭仰望那灰藍色的光。
回頭看,想到你即將遠離。
我伸開雙臂——擁抱光線下飄游著的微塵——流淚。
你手握權杖,指引著邪惡的力量,重燃倫巴底的火焰。
詛咒你的人,早已浪跡天竺。
那遵從王道的偶像,亦隨行而去,立地成佛。
你屈膝跪地,祭奠著古埃及的無盡文明。
我躍起,擎著巴比倫的寶劍,衝向死亡。
我在空氣中凝固,視線變得模糊。
隱約見你,被四象糾纏環繞著,周身散發出淺淡的藍調的光芒。
臺前的聖杯中盛滿了憂鬱,那是生命之水在掙扎。
你挪動身軀,有節奏地,離開這硝煙瀰漫的舞台。
我恢復知覺,看清你的孑然而去,並不意味著世界末日的到來。

教皇已死,我,將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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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華茨

只帶著皮箱流浪 裝著自己的靈魂--題記

你在霍格華茲的歲月已悄悄邁入了第二年級,初次以學姐的身份迎來了你的第一批學弟學妹。你感覺甚是新鮮,但也甚是為自己的蒼老彷徨,正如學姐戲言:你也有今日啊。

此時的你,也因為不甚活躍于葛萊芬多的活動,而無緣繼續停歇在葛萊芬多。你無奈找了個禁忌森林,暫時棲息。禁忌森林,雖不比葛萊芬多的舒適,你卻也滿足。比起在葛萊芬多的不自在,你在禁忌森林里多了可以任由你揮灑青春的空間。雖每日需耗時穿越禁忌森林到城堡,但你身旁總是有一個小小的影子尾隨著你的腳步,你並不孤獨。

大二伊始,選修了七堂的魔法課,課業繁重的程度著實令你吃不消。但同時,你又被委以重任,參與大型的活動。你不得不試圖找尋一個平衡點,又不得不承認,比起其他活動,你更在乎中文系的一切,你不由自主地心慌,但這個不過就是你踏上頂峰的一部份旅程,你又何苦自擾?

心中總是鬱悶著,只是不吭一聲,對人、對事都有了些許改觀的看法,正面的,負面的,你都隱忍不發,但你知道,總有一日,火山噴發,滾燙的熔岩,總會將你吞沒。

但你就是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在這紛擾的城市里,流放著自己孤獨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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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阳的微风--马大中文系迎新周

马来亚大学是众多莘莘学子梦寐以求的象牙塔,每年新生入学时,校方会为新生们准备了为期整整一周的迎新日,以培养他们的纪律以及训练他们的意志,让众位大一生可以更迅速地适应大学环境,造就了短短三四年大学生涯里难能可贵的经验与回忆。

马大除了官方的迎新周之外,各学院、各科系的学长姐同样的也会为学弟学妹们准备第二轮的迎新活动。马大中文系作为文学与社会科学院的附属科系,也自然而然地极其重视迎新这个不可或缺的环节。透过为期三天的迎新日,让新生对马大中文系的历史、文化与行政架构有一定的了解,进而促进新生与学长姐之间的和睦关系,凝聚彼此的力量,从而建立新生对马大中文系的归属感。

其实,中文系并非如外界所述般。在三年半的大学生涯里,中文系本科生经过历史文化典籍的熏染,唐诗宋词的浪漫绚烂,老庄孔孟的思想哲学激荡,古今文学奥妙的震撼,华人宗教与习俗研究,对华社的历史与现况反思……这些学术的拼图结拼起来,构成了我们生命中最为充实、无悔的时光。

中文系的基本训练本就是为我们的一生对追求无穷知识的态度立下稳固的基础。中文系本科生不只比别科学生多了份书卷气,也因为我们较多接触社会,视野也较为开阔、表达能力也较佳。因此曾有中文系的教授说,中文系本科生不仅中文好,甚至在英文和马来文上,也拥有良好的训练,因此常被戏称为万金油”——搞文学艺术、从政经商,似乎无所不能。

微风凛凛 潜能无限

微风虽然渺小,却蕴藏着无限潜能。马大中文系,正是一个能奠定我们志向的平台。因此,我们承继去年的迎新周主题《朝阳启航》,将本届迎新周的主题设定为《微风凛凛》。微风凛凛,承载着你我对中文的理想与热情,将我们年轻的梦想,吹扬并播种在这片蕉风椰雨的大地,在朝阳衬托下这趟旅程会愈发闪亮。

中文系的新生们,就像是刚吹起的凛凛微风。追求中文梦的旅程,或许如拂掠炎热的大地,冷冽的高山;又或轻抚平静的湖面,淙淙的溪水;甚至梳过郁葱的森林,婆娑的椰林……看遍了所有风景,历经了所有磨难之后,未来的天空尚有让大家展翅翱翔的空间。

假若大家能够凝聚心中的那一股对中文的热诚,势必能乘着微风,将梦想的种子尽情挥洒在长年有阳光普照的草原上,让沁人的微风习习,吹绿了那一株株希望的幼苗,呼应着你我的理想与抱负。

追逐梦想 漫漫长征

一位北大中文系的毕业生卢新宁,对中文系的学生发出了最真挚的呼喊:

我唯一的害怕,是你们已经不相信了——不相信规则能战胜潜规则,不相信学场有别于官场,不相信学术不等于权术,不相信风骨远胜于媚骨。……在这个怀疑的时代,我们依然需要信仰。

谨献给所有即将踏入马大中文系的新生。期冀你们拥有一颗炽热的心,以稳健的步伐走在追逐文学的漫漫长路上。偶尔对自己的未来出路感到迷茫时,不妨倾听内心深处那把式微的呼唤,莫忘初衷,璀璨的烟火才能不间断地绽放,照耀你我的人生。

--马大中文系2013/2014《微风凛凛》迎新周筹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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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中文系這回事......

01 中文系的出路

中文系的出路在哪裡?坦白說,你問中文系的出路在哪裡之前,有沒有問問其他科系的出路在哪裡?我有個朋友念造船系,出來工作以後選了份和船完全沒有關係的職業。另一位念森林系的更了不起。他一畢業就進入家私廠上班,每天工作內容是處理那些被砍下的樹木。我不知道在那些吱吱作響的機器之間遊走的他有沒有想起大學里那些教授的臉。但有樣事情我很清楚:許多大學生到最後都沒有從事和他本身專業有關的工作。這其實不只局限於中文系,而是這個國家的通病。但人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中文系,忘了我們大學里還有其他比較冷僻的科系。當然,這些科系都有學術上的存在價值,卻因為本國尚未健全發展,有些專業走出象牙塔外便沒有了太大的發展空間。

中文系生畢業后都在幹嘛?有的進入報業,有的進入出版社、有的進入研究中心、有的進入教育領域。有的人雙語掌控得好,便從事翻譯工作。總的來說,中文系的出路還算廣,但你必須知道一點:無論讀什麽科系,只要你是人才,則必定能出頭。這和讀什麽實在沒太大關係。比如林夕本身雖然是中文系畢業生,但你別以為每個中文系都是林夕。實際上,林夕就算修讀印度文系,他也一樣是林夕。以前有個老師糊弄我們,說中文系畢業后可以從政當部長,我覺得這事很扯。難道某天有系友機緣巧合下當了太空人,你們便以為中文系生出來都能當太空人?話說回頭。你以後的成功,和你讀什麼系,其實沒太大關係。因此,別太在意。享受念書過程就好。

02 中文系都讀些什麽?

中文系大致上可分為文、史、哲3個部份。有些科目(比如文學),按照時代,又可以劃分為古典與現代兩種不同的專業。中文系裡當然也提倡創作,但只占很小的部分(因此別以為大作家都從中文系裡出來。你是大作家的話,就算中學未畢業,你也一樣會成為大作家。)你如果問我中文系的功能性,我會說,首先它保存了一個學術發展的空間。這個學術發展,也許是和現實社會沒有直接關係的(比如你研究廣韻或甲骨文,這和現實社會實在沒有太大關係),也有和現實社會有直接關係的(比如研究大馬華人,從中可以得出一些珍貴的研究成果。這種成果可以供人們參考華人的處境、未來的走向、經濟發展的面貌等等。)但這種學術研究也可以是一種純粹學術上的活動,比如保存華人珍貴的足跡。我舉個例子:葉亞來從官方歷史里完全消失了。如果他也在我們的研究里消失,那他就真的是屍骨無存,也無從翻案。在這種時候,史學家的記錄工作就變得很有意義。但也有人念中文系純粹只是一頭栽進文學的美好世界,自得其樂。中文系的世界其實很大。每個人各取所需,目的和功能性也不完全一樣,無法一一盡述。也有人純粹是陶冶性情。舉個例子:我有個學弟在中學時學得相當壞,他父親是校長,硬是把他送進中文系就讀。3年后,他在氣質上和性情上有了很大的改變。因此,你若把中文系當作一個性格改造中心,我也不會反對你這種看法。反正老祖宗的智慧都藏在中文系里。我其實不確定你能得到什麽。每個人各取所需,得到的結果也不完全一樣。太極拳來自道家,其中有些拳理和老子道德經暗通,有位太極大師學拳到了最後直接研究道家的典籍,有的人讀了孫子兵法,將之運用到商場里,但其實,這些智慧來自中文系。

03 中文系難念嗎?

坦白說,我必須警告你。中文系這科系很好混,但要混得好,就很難。
我還記得剛進大學念書,某個自以為是的人曾對我說,中文系很容易念,也沒什麼前途,所以他選擇念工程系。我當時沒糾正他。實際上,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天賦。以我為例,我自小學二年級便閱讀文言文版的《西遊記》,也喜歡中文,但你叫我去念工程系,我可能無法念得很好。我那位自以為是的朋友剛好犯了這個毛病,以為自己的專業才是最難搞的,其他人的專業都很好混。實際上,我親眼看過很多人念中文系念得很辛苦。每個人秉性不同,也無法勉強。因此我才會說,中文系貌似很好混,但想混得好,一點也不容易。混到了今天,我始終認為自己所學得到的知識其實很少。中文系博大精深。專攻文學的要有基本的中文造詣,才能進入更深層次的意境與意象、行文技巧。面對各種文學名篇,你若無法進入,讀來讀去也只有一個悶字而已、專攻史學的必須博覽群籍,博聞強記,還有從浩瀚書卷里整理出歷史規律的能力、專攻哲學的必須要有很強的邏輯思考,必須能明白各種哲學命題、必須能夠融會貫通古人數千年的智慧,這些都不容易做得到。因此,我那位念工程的朋友,其言論是非常可笑的。但我這裡並沒有貶工程揚文學的意思。實際上,我書架上有一本關於量子力學的專書,及一本愛因斯坦的相對論,我讀了數年,也只讀了幾頁。但我很懷疑我那位朋友是否連自己本科的學問也弄得明白。因為他不具備做學術應有的客觀,貿然向自己不熟悉的領域發表偉論,這種態度是不行的。

04 中文系生最頭疼的問題是什麽?

這個問題因人而異。對我而言,我最怕別人拿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字來問你,當你答不出,他會用藐視的眼神看你,然後道:你不是中文系的嗎?
如果你有跟律師朋友相交,你就會知道,有些刁鑽的法律問題,他可能無法立即回答你。必須回去研究法典,甚至研究類似的案例。中文系生也一樣。我們不是字典,也沒必要成為字典。冷僻而沒常用的字,對我們而言,也是沒用的。中文系生不需要窮一生鑽研這些奇奇怪怪的字,只爲了應付你有朝一日心血來潮的突然的提問。他會建議你,去找本字典吧。


(摘自:王修捷《哎喲,中文系這回事......》,《星洲日報》副刊,第4至第5頁,20137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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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頸

當你有千言萬語的思緒,卻不知道要從何著墨的時候,你便知道,你遇到瓶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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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民主

這是一個極其黑暗的夜晚。
你隱然地感受到些許的不尋常,
如影隨形,
隨著空氣的流動
輕拂過你肌膚
鑽進你幼小的毛細孔
你打了個冷顫
聞到了腐臭的氣息
久違了

那是一片烏黑無雲的天際
你在迷霧中
步履在翠綠的草原上
你以為
一片漆黑中
總有北斗星
站崗著
為你指引
為你導航
你笑了

滿懷期待
你抬頭仰望

一片虛無

失望了

這是一片遼闊無痕的草原。
你茫無目的
揮舞著雙手
試圖趕走蒙蔽你雙眼的漆黑
你不停地摸索
摸到了一塊石碑
上面鐫刻了些字
你修長的手指
循著字跡的邊緣往上延伸
你揣摩著

但其實
你打從一開始
便清楚
這只是多此一舉

它刻了些什麽
你了然於心:

這裡躺著的
是民主的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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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無止境的修行

毫無來由地探索起自己的內心,才猛然發覺,自己的知識層面只流於表面,内裏卻是一片荒蕪。
是該找些泉源灌溉這片貧瘠的草原了。永無止境的修行,是分內事,無從逃避,也不想逃避。

這還是組成這麼一個自己的一大要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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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3.02“這麼爛”講座遲來的小感

前幾日,院方為你等“這麼爛”精心策劃了一場激勵講座,效應歷時了整整一天才在你澎湃的血液里留下了淺淺的痕跡。那還是因為你看了學長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記錄下的手記才作了深入的認真思考。何等諷刺?在一群躍躍欲試的學生里,對“臨睡前和睡醒后冥想六次4 flat就能如願以償”這種不知所雲的思考模式不屑一顧的你便顯得有些礙眼,你對於本末倒置的課程內容是多麼地難以置信,這種思想上的衝擊,彷如蜘蛛絲般,迅速在你的腦海裡扎根。你自詡還殘存著一絲的自製力將其拔除,不至於也隨著一群優秀學生深陷泥沼而不可自拔。然而,你又不得不思考,不停地為眼前的震撼鉆牛角尖。你唯一慶倖的是,你有自知之明,既然有能力將自身的課業成績維持在一定的水平之上,又何須苦苦追尋,將那既不永恆,又無實際價值與用途的縹緲滿分納入懷裡?

眼角余光瞄向前方的人群,你的嘴角不禁漾起微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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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激

於是乎,你終於明瞭,在這個被世俗約定俗成的眼光所遺棄的小群體里,仍存在著一些與世俗並肩站在平行線上冷眼旁觀,并將你們行為加上名為“偏激”枷鎖的個人主義。你無法理解他們的目光如豆,正如他們無法理解你們思想里所隱藏的意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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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凜凜

風卷塵沙起,雲化雨落地。

微風輕輕拂過廣闊無垠的草原,為那貧瘠的土地帶來了些許生氣。
這一陣風,起得微妙。有誰,真正嘗試過去瞭解它蘊藏的魅力與意義?
曾經,這一片草原的每一株小草,朝氣蓬勃,努力吸收四方八面供給的養分,以待日後染綠了草原的每一隅。
星移斗轉歲流金,草原卻漸漸被世俗所遺忘,肥沃的土壤,也逐漸變得貧瘠。
這陣久未蒞臨的習習涼風,堅毅卻溫柔地輕撫那青黃的草原,讓它再度充斥著朝氣。
興許,無人理解這陣風的意蘊,看輕這卑微的微風;就像無人瞭解我們堅守著的抉擇,流言蜚語也如影隨行。
然而,這陣不為人知的暖暖微風,卻正正吹入我們的心坎里,喚醒了心裡懷揣著的中文夢。
這一片廣闊的草原無邊無際,然而一株株名為希望的幼苗,卻開始萌芽,期盼著在朝陽普照下,茁壯成長。

沁人的微風習習,吹綠了那一棵棵的幼苗,也呼應著我們的理想與抱負。

凜凜微風,屬於我們,也屬於中文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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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它

我想我還是不夠成熟,沒辦法為自己那顆浮躁的心波瀾不驚地掌舵--題記

忘掉它
就像忘掉一朵花
像忘掉煉過黃金的火焰
忘掉它,永遠永遠
時間是良友
它會使我們變成老年

如果有人問起
就說早已忘記
在很早
很早的往昔
像花
像火

像靜靜的足印在久被遺忘的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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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重要的你,我情願,情願將我那原本雄渾有力的歌唱,細化為悒郁而且纏綿的歌聲,縱使輕盈,它仍然在這幽深而寂靜的夜晚激蕩地繞梁不去。在我那冰冷的床前,擺著一根蠟燭,正淒清地繞著,在燃燒著其短暫的生命。在燭光的映照下,我靈光一閃,源源不絕的詩句淙淙地流出,逐漸匯合:

啊,愛情的溪泉,它充滿你的形象;
在黑暗中,你的眼睛對我閃亮,
你在對我微笑--而且我聽見了聲聲低語:
我的朋友,我的愛......我是你的,我愛你!

長期身處在這喧騰的浮華漩渦中,當我放慢步伐,讓自己沉溺在一種無望的藍色憂鬱時,我疲倦,我絕望;但你那嬌豔的玉容和溫柔的聲音,卻久久縈繞在我的心間,不曾褪去,也重新點燃我對生命的熱情,重燃我對生命的渴望。

無情的歲月正流逝著,突如其來的風暴,摧殘了我以往的種種夢幻,我已淡忘了你那溫柔的聲音,也忘了你那貂蟬似的容顏。於是,我就這樣孤獨地、彷徨地、靜靜地挨過了一天複一天,在那毫無人煙的鄉野里,獨自守著幽禁的倩影,既沒有神性的啟示,也沒有如泉湧般的靈感乍現;既沒有熱血的生命和涓涓的眼淚,更沒有如甘露般愛情的滋潤。

而突然,我那正沉睡的靈魂被輕輕地搖醒,我緩緩地睜開眼睛,雀躍起來,因為眼前又出現了你那美麗的倩影,雖然只是曇花一現,也足以讓我那原本冰寒的心在歡樂地激蕩著。只因為,在那裏面,重新蘇醒的,不僅僅是神性的啟示和封存已久的靈感,還有那久違的生命,乾涸已久的眼淚和感人肺腑的愛情!


**中六時的其中一份改寫作業,今日整理房間時無意間搜出來的。敲打著鍵盤的同時,不禁感歎,當年自己的文筆,有夠生澀的說。雖然,現在也沒很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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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12.01.2013

參與112集會的本意,無非是想給自己機會,讓自己身處于萬人之中(或許更多?),傾聽眾志成城的聲音,讓自己久未接觸時事的榆木腦袋與時代洪流並肩。或許我們應該慶倖,此次集會算是成功的,沒有任何武力的牽絆。每個參與者都懷揣著屬於自己的夢,希望在這個55年前國父宣告那塊番薯狀的國土正式獨立的歷史性標誌上,能夠讓這數以千計的夢凝聚起來。這一點,我想算是達成一半了。

然而,此次的集會文化,還是有令人詬病的點。當我身處蘇丹街時,耳聽有人在發表演說(應該是黃德先生吧?)。只可惜,周圍的人並沒有仔細地在聽,只一味地用吹喇叭、喊口號的方式來抒發自己心中的憤慨,我姑且將之稱為熱血沸騰。但是,沒將演說聽清楚便一味地附和?況且,在默迪卡體育廣場里,大會已事先提示在每個領導者致辭時,不得吹喇叭及叫囂,以示對大會及領導者的尊重。然而,或許猛烈的太陽和沸騰的熱血起了良好的化學作用,有些還是被沖昏了頭,沒將大會的指示放在心上,依舊如故。請恕我愚昧。我只想問這些人群:請問你們是來圖個熱鬧的嗎?

對於所有領導者的“宣言”,我只能說:我沒有不同意,但,我也沒有很同意。先不論某些人士將這場集會視為拉票的前奏,并給予種種承諾。這些承諾是否會有實現的價值,我想,還是留待日後再下定論也不遲。有些領導者依舊沿用著“舊瓶裝新酒”的方式,所提出的宣言不斷地重複。或許這些言語足以“煽動”其余參與者,讓他們樂在其中。但,於我而言,比起這些空言,我更想聽到新的想法。集會的出發點,難道不是如我想像中的傾聽民眾們的理念嗎?怎麼這些言語傳入我耳里,卻有些煽動的火藥味?所以,請恕我直言,這些真摯有欠火候的言語完全沒辦法說入我的心坎里,

言猶在耳,值得讓我們深思的一個問題:叫囂過後,這些理念是否會實現?抑或成為不切實際的空中樓閣?


遺憾了,我依舊沒辦法在這場集會里尋找到屬於我的美麗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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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並非只是單純の咖啡因作祟,
心裡或多或少都抗拒著沉沉入睡。

皆因,這幾日,哪怕只是短短數分鐘的淺眠,卻都往噩夢門前繞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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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

慘白的桌燈照在慘白的臉上,左肩上微微的刺痛,正努力奮戰的人兒,微皺眉頭,按了按發酸的左肩。抬頭望了望電腦屏幕上的時間:01/01/2013 3:54AM,驚呼一聲:她保持書寫的姿勢已經一個小時。

跨年了,她卻絲毫感受不到迎接新的一年的心情。興許是近在眉睫的考試大神所施加的壓力,讓她無法彎起她的嘴角;又或許,她從來便不在乎是否新的一年,日子還是照樣地過。她只是期盼,能在平凡卻又忙碌的生涯里,找到一絲完全屬於她自己的時間。

凌晨四點鐘,宿舍的網絡總算平順地行雲流水(這是哪來的遣詞用字=.=),創作細胞在這個時候,總是特別活躍。敲打著鍵盤,寫下這一些的時候,她心裡琢磨著明日(不,是待會)待定完成的事情:瀟灑地往KL Sentral走一回、將手上的Information Skills筆記整理好,并牢牢地記在腦中(但願如此)、開始複習後天的TITAS和中國文學史,尤其是後者,已經擱置多時,不能讓其再發黴了,還有啊,得整理答應了buddy的稿件。堆積如山待定的工作,她不禁輕歎一聲,24小時,永遠不足。現階段的生活,猶如細沙,填滿了她生活的每一個縫隙,雖然充實,然偶爾還是會讓她無法呼吸。

思緒開始隨著瞌睡蟲的侵蝕而遊走,幻想了一下學期末假期的日子該怎麼過:應該是呆在家中當個宅女,將那些買了許久的書籍通通消化殆盡;偶爾應一下朋友的邀約,放縱自己一下;勤寫部落,鍛煉一下文筆,突破自己現階段創作上的瓶頸。

她想:這些,都不及於找回她自己。在象牙塔里的四個月,身心、心靈都遭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摧殘,疲累程度已經到達了警戒線;在五光十色的小社會里,她逐漸迷失了自己。考完試后,給自己的身心與心靈放個假,讓它們得到充分的休息,才有精力迎接下個學期的挑戰。

眼神開始失焦,低頭看了看筆記,第三個章節正式進駐記憶盒子,嗯,是時候了,小憩一會吧,不然明日又要睡至日上三竿了。

莫忘初衷,莫忘初衷。這四個字,她會牢牢烙印在腦海里,與心里。


--2013第一個午夜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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